鲶鱼

不知道是寒冷带来了冰龙,还是冰龙带来了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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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噢,没错,本来也应该是这样的。你已经不能把那样幼稚的东西送出去了,你长大了,不可以再送那么廉价的东西了哦,会让别人生气的,会冒犯到别人的,会让别人讨厌的。你得开始思考这些似隐似现躲躲藏藏的东西了,听话哦,好孩子——

噢别这么凶狠的瞪着我,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呢。你口中的小妹妹——这具躯体的前任主人,只不过是太长时间感到人生乏味无聊的透顶,在一个夜里实践了能让所有人都舒坦的路子:她销毁了自己,又把这个皮囊强送给了我,企图让所有人都日常着碌碌下去,而她——她自己也重获解脱,一石二鸟干的相当漂亮——所以你是从哪里发现的呢,明明这个身体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足以为奇吧?

趴着睡觉会把我变成气球

如果你希望,不管是真心还是私心,希望她对你比对其他人更好,希望她对待你是独特的,希望你在她所有的圈子里都是唯一的,希望破烂如你仍然有一处高于旁人,如此你便可以扬起下巴,可以不屑的嗤笑旁人一句不懂,可以心怀连自己也不明不白的风霜情怀自登高台,即便你可怜的心脏早就覆满灰尘。在你这样臆想的时候,你在她脑中已经被清除的干干净净,片影不留,附带不止一份的极度的厌恶,从此拒绝你的来访,直至死去也不愿你来她墓前,她因此,因不止一份这样的作呕经历而无比希望自己消失的渣都不剩,不让任何人企图凭吊二三。

太无聊了,我也好你也好他也好她也好,无聊的像滩死水偶尔有脏泡泡pu的无力的碎掉,像张大嘴巴的死鱼,水草从腮盖歪歪扭扭的爬出来,又烂在了暖得恶心的空气里,发着暖臭渡成烂泥,即便如此眼球也执拗地瞪着碎叶的间隙,妄想着死死压住身下颤动的尸体,再将身上的躯干甩下深泥,最好永不得见天日。

久而久之我也分不清遍附全身上下的,究竟是吹弹可破的细嫩表皮,还是易于脱落的燥乱灰尘。

我差点要被以为:这是错的。并因对眼前光景过于震惊,而与它一共早夭。

这种门派遗孤独自修炼寻仇途中在爱恨情仇里挣扎的剧情   有毒

吹一波自家儿子,他真好,他也真好看。

另:浑天教的部分道友,在下只是穿门派衣服接个任务,危险程度为零出头,既然看到我主动绕弯躲开你的红服和红名,求不随手杀,求不追杀。

希望顺利地无痛死去。

  恶意能够致死。
 
  被连续几天徘徊在家底下的男人左枪右刀在背后抵住的时候,我怕的要死,肾上腺素却兴奋地催生出黏答答的死去的泪水沿着脸颊往下后浪拍前浪。
   为什么我竟然要死于枪子儿和刀子这两个疼的要死的狗东西?明明我记事起就在苦苦寻求着没有丝毫痛苦的、像沉入深水一样无声的、沉眠一样平静的死亡。人生来总是诸事不顺,事与愿违已是常态不再惊扰波澜,可这才是真真最让人绝望的事与愿违。
    别这样啊,你要什么?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别用这两个——想一想都疼的要死、死后还会惊吓楼栋居民、污染楼梯、给清洁人员添堵——的家伙来...

那条蛇出现在我意识海里的时候起初其实存在感不甚强烈,毕竟在它大约摸到来的时候那里混乱的很,肆虐的暴风、骤起骤停的阴雨还算是能够适应的,但海水没顶的感觉可并不好熬。那样杂乱多变的空间里随随便便的多少点东西自然理所当然地没引起注目。

所幸它并没有因受冷落和无视而愤起波澜大搅一场,偶尔慢吞吞地游着,更多的是趴著根树枝就不动弹了,像是睡眠。我也懒于多看几眼,毕竟随水漂流带来的精神安乐容易让人沉迷,尽管它覆盖整齐的鳞片角质层坚硬而莹润的质感看上去很有种魅惑的魔力。

它没有给予我什么具有方向性的引导(可能是因为懒),但它曾经吞下了我许多已经和迟早要腐烂枝头的果子,烂乱的脉络在被撕扯开的时候丑陋的暴露在...

BGM:把雨铺在地上-椎名もた&初音ミク


淅淅沥沥,复归静寂,像褪色,像渐行渐灭的脚步声,像沉入深水渐次失了踪迹。


可惜画出来像蛰伏的海女现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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