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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寒冷带来了冰龙,还是冰龙带来了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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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我也分不清遍附全身上下的,究竟是吹弹可破的细嫩表皮,还是易于脱落的燥乱灰尘。

我差点要被以为:这是错的。并因对眼前光景过于震惊,而与它一共早夭。

这种门派遗孤独自修炼寻仇途中在爱恨情仇里挣扎的剧情   有毒

吹一波自家儿子,他真好,他也真好看。

另:浑天教的部分道友,在下只是穿门派衣服接个任务,危险程度为零出头,既然看到我主动绕弯躲开你的红服和红名,求不随手杀,求不追杀。

希望顺利地无痛死去。

  恶意能够致死。
 
  被连续几天徘徊在家底下的男人左枪右刀在背后抵住的时候,我怕的要死,肾上腺素却兴奋地催生出黏答答的死去的泪水沿着脸颊往下后浪拍前浪。
   为什么我竟然要死于枪子儿和刀子这两个疼的要死的狗东西?明明我记事起就在苦苦寻求着没有丝毫痛苦的、像沉入深水一样无声的、沉眠一样平静的死亡。人生来总是诸事不顺,事与愿违已是常态不再惊扰波澜,可这才是真真最让人绝望的事与愿违。
    别这样啊,你要什么?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别用这两个——想一想都疼的要死、死后还会惊吓楼栋居民、污染楼梯、给清洁人员添堵——的家伙来...

那条蛇出现在我意识海里的时候起初其实存在感不甚强烈,毕竟在它大约摸到来的时候那里混乱的很,肆虐的暴风、骤起骤停的阴雨还算是能够适应的,但海水没顶的感觉可并不好熬。那样杂乱多变的空间里随随便便的多少点东西自然理所当然地没引起注目。

所幸它并没有因受冷落和无视而愤起波澜大搅一场,偶尔慢吞吞地游着,更多的是趴著根树枝就不动弹了,像是睡眠。我也懒于多看几眼,毕竟随水漂流带来的精神安乐容易让人沉迷,尽管它覆盖整齐的鳞片角质层坚硬而莹润的质感看上去很有种魅惑的魔力。

它没有给予我什么具有方向性的引导(可能是因为懒),但它曾经吞下了我许多已经和迟早要腐烂枝头的果子,烂乱的脉络在被撕扯开的时候丑陋的暴露在...

BGM:把雨铺在地上-椎名もた&初音ミク


淅淅沥沥,复归静寂,像褪色,像渐行渐灭的脚步声,像沉入深水渐次失了踪迹。


可惜画出来像蛰伏的海女现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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