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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怎样对家人好。我可以在游戏里随性密聊一个路人对她说新年快乐!仅仅因为我当时真的很开心,但对家人发同样的文字,在发出去的瞬间就能感受到有一丝微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收到钱是开心的,但我不知道屏幕对面的父母是不是看到这句新年快乐也如那些像被塞糖的路人一样高兴(至少我愚钝、闪烁不定又自卑的眼睛看不出那行回复的温度究竟是?),也许觉得我是一个小心眼多的孩子,也许担心我的生活费不够,也许什么也没觉得,只是他们也不知道应当如何恰好的回复("恰好",活着就永远要面对的难题)。也许我的脑袋才是不恰好的,所以才会微妙的感到微妙。小时候连续给长辈送第三年的小...

实际上根本不会有完完全全的安心的倾倒对象 光是想到祂看到这条消息所可能发散出的五六七八种波澜就已经不想把心情倒出去了 如果并不想要反应 只是倾倒的话 就好像在对待垃圾桶一样 为了不让这样自大以后的惶恐杀死自己 以后也会永远这样 自己一直循环重复全须全尾的吞下去 一遍遍反刍 厌倦了就寻找下一个 下下一个 下下下一个 永远也不会再吐出来

思考未来是积极的 充满活力的向上的好事 如果还没想到自己对未来的日子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念想的话

ケガレの唄/v flower/羽生迷子

bgm:普通に歳をとるコトすら-椎名もた

是临摹

色彩好难

unomi—别野加奈

キネマ—别野加奈

落不完的雪,烈风裹挟着浮冰的呜咽来去,翻飞着雪块打在法斯的身上,虽然不会感到疼痛,但总有些站不住。南极石瘦削的背影又有些远了。法斯索性仰倒在雪地中深陷下去,又有零零碎碎的雪块埋下来。漫长的冬季,一个人,要用着多么大的力气才能做完这一切事情的呢?法斯想象着自己没有醒来的日子里,安特库独自在水棺中伸展着成型,起身,踏出边沿时有水流顺着脚尖流下来,洇湿了一小片地板。结晶时会痛吗?液化时会不会感到怕呢?法斯不知道,他知道自己是会有些怕的,但他也清楚如果问出口的话也只会得到一些听上去无关紧要的回答。那安特库,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闻到野花新鲜的味道,怎么样才能让你穿过凛冽的寒风、去到夏虫声中去,怎么样才能冲...

无论哪条世界线都没有完全的he!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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